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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个名叫“夜”的孩子
“你...渴望吗?”
...
...
渴望?渴望什么?
郝夜从呆呆的站立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脚下已经被拖布清理过一遍的厕所,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透过厕所里小小的铁窗,看了看外面正对着窗户的那株小树,被正午阳光炙烤的好像蔫吧了一样,不禁点点头
嗯,好像是挺渴的。
倒拖着拖布,径直出了厕所的门,随意的将它捣在了水桶里,看了眼旁边堆着的几大塑料袋的垃圾,轻轻的舒了口气,
抬起头,看着眼前安静的走廊,精致的木地板,一块又一块齐整的铺在了脚下,而不只是地板,乃至墙面,天花板都是木制的,木头上还有着若隐若现的奇异纹路,郝夜打扫的时候偶然听人说起过,这屋子里的木头无一不是由实力强大的魔法师铭刻上去的,平常摸上去没有什么作用,只是手感还不错,但是一旦触发了,就好像会有强大的威力。
咦,咋样才会触发呢?
郝夜不禁陷入了沉思,想了许久,猛然惊醒,摇了摇头,这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而且,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回过神来的郝夜赶忙弯下身子,左右手忙不迭的拉扯着几个大袋子,然后将口袋口攥在一起,右手紧紧的握住,左手提起捣着拖布的木桶,猛地一使劲,拽着大大小小的东西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了看身后,好像没什么遗漏的地方,便转头下了楼。
没错,郝夜是一名清洁工,而如果要说的更细一些,那就是楼道清理和厕所清洁人员,负责一个区域近十栋房子的清理工作。如果按照他偶尔听到的闲言碎语来说,那他就是一个臭扫厕所的。
在这个地方,没人愿意靠近,也没什么人看的起,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郝夜并不怎么在意,他早已经习惯了这里人的眼神和言语,也并不是很在乎。自小是个孤儿的他能在活了二十多年后,能在这个城里最大的东离城里最有名气的东部学园里当一个杂工,每天有十个铜币的工资,虽然活儿比较累也比较琐碎,但是这也比很多人的生活水准高了,最主要的是,他还能陪着他的妹妹。
对,他有一个妹妹。
谁说孤儿就一会是一直孤苦伶仃的呢?郝夜虽然可能有一个很惨的童年,但是他有一个妹妹啊!他一直很庆幸有一个妹妹陪他,而妹妹的陪伴让他很满足,他觉得,能在这样的生活下出现在他世界里的妹妹,一定是一个小天使。
所以他很宝贝他的妹妹。
平常一起干活的同僚经常夸他好福气,撞了大运才有一个漂亮的,活泼的,可爱的妹妹。对于他们的说辞郝夜表面上总是不好意思的笑笑,但是实际上心里却很是骄傲。
对嘛,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学不了大人物的神秘魔法,但是我妹妹可以啊!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乐开了花。他虽然完美的错过了学习魔法的时间,但是他妹妹很争气,被学园里的一位大人物认定有魔法的天分而且天生乖巧,被招进了学园成为了一名魔法学徒。郝夜还见过那个大人物一次,不过大人物身边的仆役看着很恶,总是死死的瞪着他,他就没敢抬头看,只是听声音,郝夜就感觉那一定是世界上第二好听的声音,就像城外叮咚歌唱的小溪一样。
有那么好听的声音的一定是一位尊贵而强大的女士吧?
郝夜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他很想多听她说几句,可是那位尊贵的女士前前后后也只是说了一句话,而且说的什么,郝夜也晕晕乎乎的记不起来了,剩余的话都是站在她身边的管家说的,说了不少关于他妹妹郝月的话,他记得非常非常的清楚。
那个管家说小月有天赋,而他家主上宽厚,看她乖巧懂事不想埋没了,就想把她留在身边,但是又不能这样轻易的做出决定,要不然怕她会骄傲不思进取,只要小月能通过学徒的考核成为学园里的学员,就招纳他留在身边,这样小月的未来...
而今天,好像就是考核的日子,我得赶紧干完活儿去看她...
我家小月肯定没问题的!
想着未来的美好画面,郝夜感觉身上都好像更有力量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门,迅速的将垃圾和水桶各归其位,然后小跑向着考核的测验场。
还没有跑到地方,人流就已经渐渐的多了起来,许许多多的穿着各色服装,衣服上绣着纹路的青年学员们,年纪有的看着很小,有的看着并不比郝夜小多少,还有不少看起来比郝夜年纪大,郝夜在羡慕的同时也只能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的避开他们,还有不少和郝夜一样穿着一样样式的服饰,微微弓着身子,半低着视线,又不得不经常性的抬头瞟一眼前方的路,双手谨慎的贴在腰间,看到同样形色匆匆,也只是微微示意了一下,郝夜也是点头报以回应。
这就是等级,在这样的一个城市里,对于他们这些没用天赋,只有一把子蛮力气的杂工们,那些最最尊贵的大人物,可能只能在某些重要的集会上远远的看上一眼,更多的可能是一辈子都遇不到;而这些游走在学园里的学员,现在可能身份并不高贵,有不少可能是刚踏入通往神秘的大门,更多可能一辈子也只能在这个门口,抓耳挠腮的想要破门而不得其法。
但是,这样也足够了。
即使可能一辈子也只会一两个简单的魔法,也许只是比郝夜这些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甚至可能有很多魔法学徒,走在某个漆黑小径的拐角也会被人偷袭打闷棍放倒,但是就是那么一点点,就像一个巨大的鸿沟横亘在这些普通人的面前。
郝夜也曾经很想改变自己的生活,但是最终他只是很简单的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差一步,就是天差地别。所以没有天赋的他只能为自己有一个宝贝妹妹而高兴。
自从妹妹进入了学园之后,每天见面的时间就只能是早晚吃饭和睡觉的时候了。不过即使是很心疼自己的妹妹仅年方二八就要每日早出晚归,但是妹妹在学了魔法之后的变化,却是显而易见的。
即使过去了很久,郝夜仍然能很清晰的回忆起当初那瘦瘦、小小的妹妹,在接触到了神秘魔法之后,不只身体渐渐的胖了一些,脸上渐渐有了小小的婴儿肥,更多的,是原来那个小沉默的那小小的婴儿肥的脸庞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人也变得开朗了起来。
想到这里,郝夜不禁有些感慨,如果光是咱当哥哥的喂养妹妹,可能就耽误了我妹妹的未来啊!
想着妹妹越来越漂亮的容貌,郝夜“老怀大慰”。
就这样在人流中穿行了大约一刻钟,在无数次的穿插走位之后,郝夜终于能长长的舒一口气了。他擦擦额头的汗水,找到了前方不远处,围着测验的大场地,远远的站在最偏远角落的那一撮人——和他一样的的人。
他们是学园里的底层。
虽然可能走在城市里的大街上,摆明身份说自己是在学园里当杂工的,可能会收到一些人的羡慕的眼神。因为这可是仅次于在城主府里当差役的好活计,可是这也不是谁都能当的。一栋楼一个铜板的工资,只要你有力气能干的下来,能做的好也不耽搁了第二天学员们正常的修行,那像郝夜那样一天将近十个铜板的工资比外面做些小生意的人们生活会好一些,而且更主要的还是等级会高一些。
可是如果放到了学园里,他们却只能是如同万紫千红中的一点杂色,显眼的如同黑夜里的光点,只能是被孤单的隔离。
看到那一撮人小心翼翼的踮着脚,或相互聊着天,或羡慕的偷偷撇着眼看看那围着测验场的安逸的站着,衣着“光鲜”的学员,他们不用踮着脚,伸着脖子瞅着台上的场景,却偶尔能听见有人抱怨只能站着看,而这一撮人却无比羡慕学员们身上的漂亮衣服。
看着有个小伙歪戴着一顶小帽,时不时将手伸进贴身的口袋里,一边说道着什么一边又抓出些什么递给其他人,郝夜也是不客气的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抓了一把,原来是瓜子。那个小厮抬眼看了一眼郝夜,嘴里却是毫不停留的打趣
“呦,夜哥儿呀,来的挺快的啊?你的区域可是离得最远的,我刚还说你估计还要有一会才能到呢”
郝夜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了一个塞进嘴里,一边回应“我等这天可是等了有些时候了,怎么可能毫无准备的干那么久的活呢。”
“哈哈,小九儿你忘了,今天可是咱们宝贝妹妹的大日子呢,怎么能不上点心呢?”旁边一个小伙一边将瓜子的皮放进口袋,一边抓了一个瓜子拍着那个叫小九的小伙胳膊。
小九也是勾着那个小伙的肩膀笑嘻嘻的看着郝夜,“也是也是,咱这大老粗这辈子没希望了,就等着咱小月妹妹飞黄腾达拉我们一把了。”话一说完,周围的这些小伙也是纷纷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小月妹妹,那可是咱们的骄傲啊”“我那远房的姨娘家的小子,已经等小月妹妹十六年了,哈哈”“那可不行,小青你先前还说过,要把你那个小弟留给我女儿呢。”“去去去,再等就奔四了。”“哈哈哈”
开着玩笑,郝夜也是笑了起来,然后对着小九大声叫骂着“滚滚滚,我妹妹什么时候是你妹妹了?”
小九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回应“耶,夜哥儿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早一步看到了小月,要不是那时候突然刮风迷了我的眼睛,那小月就是我妹妹了。”
“哈哈”
众人一阵笑闹,郝夜也是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天。
第二章 他的名叫“月”的妹妹
那是,一个挺冷的冬天,嗯...郝夜想到这里似乎还能感觉到当时的傍晚的风吹在身上的感觉。
时间...应该是刚刚入冬。
不过虽然是刚刚入冬,但是刚入冬还是冬天过去很久,对于他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很冷,反正夜晚睡觉都要蜷缩着才能有一丁点的热度,要硬说区别,那无非也就是冷和非常冷。
那时候的他也只有不到十二岁,走在他身边的是小九,也就是调侃他的小子,那时候的小九瘦的不成样子,年纪小,皮包骨头不说,身上还有不少的冻疮暗伤。
而现在?
郝夜瞥了一眼搂着身边青年的小九,那干活吃的饱之后长势还不错的大肌臂,不由得撇了撇嘴。
他俩这样游荡已经有好几天了。
原本郝夜和小九还是有一个小窝的,那是城市一个小巷里已经被遗弃很久的破落的大垃圾桶,大致也有个一米见长,宽度对于两个都不到十二岁的孩子还说也是绰绰有余了,是他不经意间在一个小胡同里发现的,而且被他做了不少遮掩,虽然这样的大垃圾桶只是薄薄的一层壳,也并不能抵挡冬夜的寒冷,但是两个小孩互相簇拥着也勉强能对付着熬过一个冬天了。
这是这个城市里的常态。
尊贵的大人物们,一项不太会在意这些事情,他们总是有更需要去处理的事情——虽然郝夜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过大人物也没有什么理由管你活的怎么样不是吗?郝夜也习惯了,虽然只是一个破的大垃圾桶,但是很多很多的跟他们一样的小孩子,还没有他们住的地方好呢!
本来吧,郝夜也是不想带着这个比他看起来更难熬过去的人一起生活的,但是据后来小九的神秘说辞,那天在同一个垃圾堆翻找食物遇到郝夜,饿的快要抓狂的小九,在被郝夜发了善心塞了小半块发霉的奶酪的时候,小九就决定要跟着他了。
郝夜问他为什么。他说他那天好像感觉到了太阳的光芒。
什么光?还太阳光?那是什么?
郝夜一头雾水,小九向往的回忆着说那是神的笑容。
???
好吧,郝夜反正是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只当他饿极了产生幻觉了,反正在跟这货玩了大半夜的捉迷藏还没有甩开他之后,看着又饿晕过去的小九,也只能无奈的接纳了一个新成员。
其实,郝夜也不是那么的好说话,他那个大垃圾桶是他最宝贵最宝贵的东西,他这样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子,每天衣服遮蔽不了全身,吃的东西也是几乎要找遍小半个城区,才能勉强饱腹,长年这样的生活,身上没什么肌肉也没有什么力量,如果没有一些耐心,如果没有一点小聪明,他也活不了这么大,可是,郝夜却不是什么狠心的人。
他虽然也是经常要跟比他弱小或者和他差不多身材的人抢食吃,也要经常承受被比他壮实或者年纪大一些的人的掠夺,但是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为了活着,怎么样都要承受,即使是朝不保夕。混乱的城区,也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但是,他,郝夜,即使是抢了些吃的,也会给那些被抢的人留一口。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就算是今天你抢我,明天我抢你,那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郝夜小的时候,是被一个善良的阿婆收养了,除了他,阿婆还收养了几个男孩女孩,依靠着每日为城区清扫街道领取微博的薪水,偶尔也要捡拾翻找垃圾堆,就这样每日从早工作到夜里,然后休息不了一会儿就又要早起继续重复昨天的工作。而这位姓郝的阿婆,就在工作回家的夜里捡到了他,然后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郝夜。
其实到现在郝夜也不知道是这个郝到底是怎么写,但是对于他来说,有一个名字其实已经足够了,而且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过不了几年,就在郝夜六岁的时候,一场魔法事故引发了巨大的爆炸,毁坏了一片街区,而在那之后,郝夜也再没见过阿婆,被迫无奈的,阿婆收养的孩子们只能各自寻找出路。
就是这样生活了好几年,那些曾经和他一起生活的人,有的再也没有见过面,而有的,会在一同翻找的时候见面默默的打个招呼,甚至还有人会在他后来和妹妹一起之后,忙活一天找不到几口吃食的时候给他分那么一口。
终究,有同样经历的人,才会理解、在乎和珍惜同样的人。
但是不论怎么样,郝夜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发现那个大垃圾桶的地方,直到收留了小九。
多了一个同伴会改变很多事情,比如原来一个人就能勉强够吃的分量给两个人却都吃不饱,又比如一个人方便隐藏的地方,两个人却要更加的小心翼翼等等。
但是其实也并不是全无好处吧。
多了一个人,在和其他小孩争抢食物打架的时候,也能多一个帮手不是?虽然...这个帮手那时候可能只是一个帮倒忙的手。
就好比,在他快十二岁的时候,快入冬的那个冬天,终于在某一天,被几个跟他差不多壮实却又不怎么对付的小崽子抢了他的最宝贵的窝——那个大垃圾桶,还有一些为了冬天准备的能保存一些时日的食物。
弱肉强食,面对着这样的情况,郝夜只能明智的选择退避。
虽然小九很懊恼,甚至有些痛苦自己的不谨慎,但是郝夜也没有怪他,这样的情况他也早就想象过,如果将来遇到的时候会怎么办。甚至他在脑袋里想过很多很多次,为了保卫自己的家,他要如何反击什么的。但是真正等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明白了,为了能生活下去,又有什么是不能被放弃掉的呢?
——分割——
天色将晚,郝夜和小九一边漫无目的游荡在城市贫困区那杂乱不堪的小巷里,一边暗自思索,如果有一天他到了不得不放弃小九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想了半天心里乱乱的,烦躁的郝夜抬起头,看着巷子两边堆放杂物的地方投射出的几道带着警觉的视线,郝夜有些不屑。
虽然,额,虽说能不能放弃还是两说,但是吧,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我也不会抢你们的这些八面透风的窝的。
哼,我是有底线的。
就这样顺着弯弯绕绕的巷子一直走,偶尔也会被驱逐,甚至被一些半人高的野狗跟着,但是这郝夜用他那打了不少架练就的凶恶目光直挺挺的告诉这些畜生,我不是你们能吃下得去口的,想要下嘴,那也得崩俩牙。
但是郝夜也没有想要招惹它们的意思,毕竟,体型摆在那里,半人高,并不是说半个十二岁的郝夜那么高,而是半个成年人高,那也有快一米了吧?
就在俩人找寻了很久之后也没有找到不错的地方,勉勉强强的寻了一些草堆,找一个勉强避风的口儿准备动手搭建一个窝对付一晚上的时候,不经意的,郝夜随意的一瞥,发现了右边一个小垃圾堆的旁边小木箱好像有点奇怪。
“咦,这是...?”天色已经有点晚的郝夜不太看得清了,但是郝夜的脑袋里还是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一个念头,
好像...里面有人?
这让郝夜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破箱子那么敏感,却也是不自觉的警觉了起来,但是随即又有些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警觉,这个箱子看着半米多高?里面哪会有什么人?这么窄小的位子里怎么能装下人呢?就算能装下,那它该有多高?哦不,这么小的地方就是能装得下那也应该是蜷缩起来的,那...蜷缩起来能有个半米的,站起来大概...?一米?
小孩吗?
还是...什么动物?
应该是什么动物吧?
咦,为什么我会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呢,郝夜低头看了看地面,捡起一根短木棍,然后弓着身子,移动到了箱子面前。
身后的小九察觉到郝夜的奇怪动作,也走了过来,却是郝夜摆了摆手,小九停了下来,半蹲着身子,警惕的环视四周。
这是一个木头做成的箱子,乍一看,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郝夜借着昏暗的光线辨别了一番后下了一个结论。
看起来很小的箱子应该也不能装什么东西,但是郝夜就是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而且他直觉感觉就是有人。
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盖子上也没有什么插销,郝夜小心翼翼的将木棍探了过去,没过一半迅速的回收,如此几番后将棍子顶在了盖子上。
轻轻的晃了几下,然后猛的收回了棍子,然后警惕的后退了几步。身后的小九想要上前,被有所感应的郝夜制止了。
郝夜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上前,然后这一次没有迟疑,猛的将手里的棍子递了过去,然后使劲一挑。
棍子撞在了箱子上,然后猛的向上,结果似乎是年久的原因,箱盖后面的连接处承受不住这样大的力量然后平着甩了出去。
郝夜也是力道猛的一空,带动身子想要前倾,但是他早有准备,身子沉了一沉,然后止住了前倾的趋势。
然后郝夜退后几步,发现没什么动静,才小心翼翼的想要向前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有些心神不定。
只是没等他上前,那个木箱子好像打开了开关一样,探出了什么。
没等郝夜做出反应,他就看到了这一幕,让他即使是过去了又一个十二年,仍然能清楚回忆起来。
只见小箱子先是微不可察的抖了抖,一双小小的手扒着木箱子的边缘,小小的脑袋顶着郝夜也看不太清楚颜色的头发,然后一双小眼睛,就那么透过箱子的边沿,看向了有所警觉之后握着棍子半弓身子的郝夜,然后——
两双眼睛对视了。
这一刻,郝夜感觉他看到了天堂——虽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天堂,但是他感觉他一定是没有看错,也不会看错,警惕的心仿佛被那亮晶晶的眼睛看的融化了,郝夜第一次感觉到了平静,后面感觉到动静的小九也悄摸的走了上来,然后同样看到了这双眼睛,但是眼睛的主人却好似当他根本不存在一般没有投入哪怕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给他。
这一瞬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郝夜也时常暗自回味,虽然偶尔也会笑着说他的妹妹是一个天使,但是那些人都当那是开玩笑,郝夜也庆幸那一瞬间,只给了自己。
然后,回应那双眼睛的,是一个大大的笑脸。从那时候起,二人流浪变成了三人同行,郝夜也有了一个小他不知道多少岁的妹妹,名字叫郝月。
编后语:关于《《极皇百道》: 那个名叫“夜”的孩子》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历史正能量》——乐宆》,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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