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超次元卡皇》: 序》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凡胎美梦》: 缚。
第一章 缚
某监狱,气味腐臭,烛光昏暗。
“我是上帝。”
“哈哈哈,您是什么?”
“我是上帝,中世纪人类至死信服的灵魂寄托,造物主、神明,祂们能做到的事情我大概都可以。我从未创立一个教派,只因人见了我一个覆手为雨的平凡举动,便拥趸我为信仰。”
“哈哈哈那么敢问这位上帝大人,您言下之意是您是神?您就算说您是使徒,我都可能相信,可这片大陆上谁不知道神只有一位,而且还是孕育万物的伟大女性。您这声音怎么听都是条汉子吧?”
“平凡的传说,平凡的物种,我很欣赏这儿。”
“哈哈哈,老哥,您这说话东一嘴西一嘴的,这妄想能力不当作家可真是浪费了。不过…您也没机会了,挑衅教会那可是十死无生的重罪,您这注定上火刑架的人,再有想象力也没用处不是。”
寂静。
“别绷着啦!老哥!这监牢里除了对面那个胡言乱语的疯女人,就只有咱老哥俩了。嘿,别说,我这辈子能和您这等人物进同一间牢房,还真是积德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那自称上帝的男子,突然于寂静中渐渐笑出声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倒是惊到了与其攀谈的囚犯。
“嗯?你笑什么?这失心疯的病不会传染吧?完了完了……我不过是顺走两个钱袋,可不想栽在这儿啊。诶!你别笑了啊!怪渗人的。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你说话像个北京人。”
“什么人?嗨呀老哥,您这一进来就一声不吭,还穿着一斗篷,连脸都看不清。问您就自称是什么上帝,一会儿又说我像什么京人的。怕不是真被那疯女人传染了吧?”
“你为什么一直在对我用尊称?”
“啊?什么?……嗨……不瞒您说,就您刚才和守卫那个派头,傻子都能看出来您是个人物啊。只是啊,这虎落平阳被犬欺,您这是湿了毛的凤凰,想怎么飞都不灵了啊。但是万一您真有那能耐能出去,小弟这不还指望您抬一手呢吗...”
“事情还没有做完,离开这里的计划仍需要推迟。你喜欢听故事吗?恰巧可以弥补这段时间的空白。”
尽管那囚徒心中并不相信他能逃出生天,但他的好奇心依旧促使着他将那隐于斗篷下的男子的故事听完。
……
“啊呀啊呀。你看看,这不是很有趣吗?”说话的男子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半披着满是血污的长袍。此人肤若凝脂,身段修长,拥有着超越性别,超越想象的俊美。只是这俊美与其颓然的气质相比,更像是束缚般的皮囊。
他立于华宫万顷,脚踏王座。虽说此处的格局像极了宫殿,但此时这狼藉破败之境,倒是更似废墟。虽是脚踏王座,他眼神中却全无傲然,仅是空洞。他弯腰提起一个佩戴王冠的头颅,用纤长的手指抓着那染血头颅的头发,王冠滚落至地面,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似为这宫殿中的千百具尸体敲响丧钟。
他凝视着那头颅,却又像虚浮地望着半空:“让你们口中的虫子,那些人类,自由地活着难道不好吗?我们以神明自居,却在岁月中神性全无,满脑子的利己主义。我知道,我知道,这时候那边的那颗脑袋的主人又该指责我……”他指向地上的一颗头颅,那头颅的主人似是以为睿智的老者,本应满面白须,此时却染得几分血污。“指责我被虫子所谓的哲学迷了心智。但是我不在乎,因为这很有趣不是吗?”
“好啦好啦。”那人丢下头颅,“我知道单纯摘下你们皮囊的头颅,根本无济于事。但是诛灭你们的灵魂,就有些过分了。算了,我不管了,反正我开心了。现在我就去依法自我放逐,等你们重塑了肉身、变得冷静了……至少比我冷静……我再回来。再见了您嘞!”话毕,那人抬手扭断了自己的头颅,胸腔里的血液如同拧毛巾般喷涌而出,躯体咚的一下应声倒地,滚下王座的台阶,与大殿中诸多躯干共赴死寂。
事实上,尽管他口口声声地念叨着“有趣”,这个世界的万千种种已然在他心理泛不起几许涟漪了。由于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他的族人自古以来便以高位者自居,并引用了一个人类的词汇用以自称——“神”。他们拥有着永生不灭的灵魂,享受着永生的喜悦,也承受着永夜的悲哀。两千多年前,这个种族中的最高领袖见证了人类文明的崛起,决定不再干涉其发展,自此,他们定居在了地球的云端,并隐匿了起来,将这颗渺小星球的控制权交付给了人类。然而这两千余年间,重新获取统治权的思想时时而间进,老一代的最高领袖迫于压力选择了自我放逐,而余下的掌权者,组成了议会,并渐渐松动了禁令,通过了重夺统治的议程。
不过此时,议会已是不复存在了。他们的躯壳均被议会的头号反对者,那个披着绝美外表的男子屠戮殆尽。
实际上与其说这是一场夺权的屠杀,不如说这不过是一次幼稚的玩笑。而开玩笑的人,不过是个无趣的渴望自由的孩童。作为众“神”中年纪最小的一位,他的生活中处处绑满枷锁,禁锢他的行为。他曾漫步于整个可知的宇宙,目睹过种种不凡的生命,目睹生机、目睹毁灭,却无权与之交流,无权拯救。他曾苦苦追寻百般感受,并深深爱慕上了一位地球姑娘,当然,他亦无权表达。尽管这些生命、情感充满乐趣,对他来说却是遥不可及、转瞬即逝。渐渐的,找到解开枷锁的钥匙成了他的唯一目标。
终于,他实现了。你可以称那片死寂为丧心病狂的屠戮,或是千年束缚的一朝松懈。但那都无关紧要。毕竟这大殿之上,已是血流成河,枷锁尽碎了。
……
“哈哈哈哈…所…以…”那囚徒向看着白痴一般看着眼前人,笑得快要断气,显然他对眼前这位“神”的言论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您就这么轻率地杀光了整个...嗯...那个什么议会?我想应该和皇家内阁的意思差不多吧?”
“不恰当,也不止。所有族人的肉身都被我毁灭了。但是他们身上并不会发生你理解中的死亡现象。在那之后,我便丢弃了那具身体,只身来到了这颗星球。”斗篷下的声音解释着,语气平静。
“星球?你是说这片大陆吗?您从海的那边来?听您的口音可不像是外乡人。”
“不不不,在浩瀚宇宙中,漂流着无数星辰,找到你们这样一颗有趣的星球,实属不易。当然,这远不是你能理解的范畴。”
“得!我理解不了干脆就不理解了。倒是您,您不是说什么...您的脑袋也被自己摘下去了吗?敢情您这是灵魂出窍呢?”那囚徒语气轻蔑,话中带着讥讽,斗篷男长时间的胡言乱语加上其高高在上的态度,显然已经磨没了他的耐心,现在他更倾向于相信眼前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不是什么权贵。
“您就这么挡着自己的脸,是害怕还是怎么着?”说罢,他伸手欲摘斗篷。他抓住兜帽,用力一扯,并没有受到预想中的反抗,那斗篷便被轻易地甩到了一旁。
而斗篷之下,空无一物。
死寂。
“噗嗤。”对面牢笼中的“疯女人”乍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恰似锐箭刺入囚徒的喉咙,他,再难作声。
第二章 门
哑然,寂静。
那囚徒自始至终都以为眼前那身披斗篷故作神秘的人只是在信口胡说。他觉得,这个镇上但凡心智成熟的人,都不会相信什么以“上帝”之类的从未闻名的神自居者的鬼话。甚至,他本人连教会推崇的神都抱有着几分质疑,他从未见过什么神明显灵,无论是落魄时,或是恶疾缠身事。只是他看着大家都信服,自己没有胆量提出来罢了。
短暂的震惊之后,囚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眉毛一挑,伸手向斗篷男原来站定的方向猛然挥动的两下。可迎接他的只是空气与挥动手臂产生的风声。
“不可能的。魔导师怎么会被教会关起来?又是什么层次的魔导师才能做到隐身到连实体都消失?”这囚徒在监牢中已关押些许时日,长久的无人交流的境地,让他愈发的喜欢说话,甚至自言自语。尤其是在这种在他看来极为不可思议的情况下。
“嘶~”伴随着风声,那被囚徒丢在地面上的斗篷又缓缓而起,构成了一个人形,那男子的声音又从斗篷下悠悠传来:“我不是告诉你了,我的躯壳已经被我摧毁丢弃了,当然不存在什么身体。”
“啊...啊...”显然,囚徒以是被这眼前接二连三的奇观震惊的难以作声,只是兀自发出咿呀之声。
“是,你刚才的确觉得斗篷下真实存在着一个男人。那是因为,干预一个类人生物的思维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信手拈花一般简单了。这不是什么玄学、魔法,这是本能,是科学。算了算了,我只是时间长没和人类交流了,有一点点激动……”
“啊...”囚徒又想要说些什么,他刚刚咽了一口口水,却突然被斗篷男打断:“嘿,到时间了。”
“什么?”囚徒摸不着头脑,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两人对面隔间的“疯女人”突然发出了呜咽之声,像是哭泣,像是癫笑,或者...二者皆然。烛火很暗,那囚徒没能看得清,但他知道,那错杂交织的声音绝对不应该出自一位瘦弱憔悴的女子的喉咙。与其说那是喉咙发出的声音,倒不如说是地狱大门敞开时,深渊中冤魂的呻吟和嘶吼。声音由弱渐强,渐渐转为轰鸣,连囚牢中腐糜的空气都随之震动。震耳欲聋的声音使囚徒不得不捂紧耳朵。就在他手接触到耳廓的一瞬间,那轰鸣声却戛然而止,使囚徒产生了风波平静的错觉。
然而,仅刹那之后,这囹圄之内,便掀起了一阵以那嘶吼着的女人为中心的波澜,极速推动着气浪冲向囚室的墙壁。
轰鸣、烟尘、鲜血。
尘土稍定。只见囚室的墙壁四碎坍塌,整座监狱皆化为了一片废墟,放眼望去仅是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夹杂着烟尘的血腥气味,囚室的守卫、他室的囚徒均在这一阵冲击中丧生,躺在碎石堆中,四肢分离,血肉模糊。
方圆三百余米,仅剩下一位衣襟凌乱、埋头啜泣的女人,一件漫天尘土下岿然不动的斗篷,以及在其包裹庇护下恍若隔世的窃贼囚徒。
空气重归寂静,令人窒息。
斑驳的废墟之中徐徐响起的只有伴着风声的啜泣,幽幽不绝。若非此时正值黄昏,日光尚在,这遍地残骸、血腥弥漫之境夹杂着哭泣声,定会令人闻风丧胆。
“啊...啊!!!!”少顷,那窃贼终于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慌乱地四下扫视,发出崩溃的尖叫,紧接着小腿一软,昏倒在了斗篷之中。
那空荡荡的斗篷搀扶着他缓缓躺在一旁,而后脱离开来,幽幽飘向那埋头啜泣的女子。
女子似是与世界隔绝一般,只是不管不顾地兀自以手掩面地哭泣着。哭声微弱却清晰。
斗篷于女子身边稳定下来,在其下渐渐浮现出一个身躯的轮廓,最终化为人形,那外表正是这监牢大门的看守,当然,他本人已经在这次风波中丧生。
斗篷下的身躯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女子低垂的头颅之上,啜泣应然而止。女子换换抬起头来,望向站立在自己面前的人。
二人相顾无言,却形成了一番有趣的景象——废墟之中,一位除斗篷的一丝不挂的青年男子,一位衣衫残破满面泪痕、屈膝跪地的女子,默默相视,风声骤停,空气中只听得到女子的呼吸。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对吗?”短暂的沉默后,斗篷男抽回手,率先开口道。
“我...我控制不住它们。”女子忽地眼神挪移,不敢再直视眼前之人,又将头颅低垂了下去。
“我可以帮到你,这对我来说很简单,只是需要你的同意。那么,你允许我这么做吗?”男子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好怕。”女子的语调中充满的慌张,声音颤抖。“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活下来的人。”
“准确的说,我不是人。第一个活下来的人,应该是他才对。”男子指了指晕倒在一旁四肢朝天的囚徒。“呵...我又开始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蠢话了。教会的人...把你怎么了?”
“我上一次发作的时候,他们就找到了我。他们把我囚禁起来,称我为...女...女巫,想要在祭祀日用火刑烧死我。”
“那么,如果你不愿接受帮助的话,现在就应该赶紧逃跑了。引发了这么大的轰动,很快就会有当地的治安人员来调查的。”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没有亲人,唯一的朋友也死于我体内的东西手上...我...”说着,她有开始了抽泣。
“冷静,我需要你把事情讲完。”斗篷男在此将手搭在了她的头上,女子的情绪顿时稳定了下来。“你说的那些...东西,是在你的体内没错吧?”
“是的。”
“那事情就变得很明朗了,最后一个问题,需要我帮助你吗?”
女子稍稍迟疑之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说罢。斗篷男拉起了女子的手,两人的身躯霎时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斗篷男又兀地出现在了原地。他看向被忘却在废墟中的幸存囚徒,讪讪笑着,弯腰轻触其身体,并与其共同与风中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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