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我的手机有个神仙》——公麋鹿》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火影之暮夜飞鹊》: 黄色的风沙与暗红的血。
第一章 黄色的风沙与暗红的血
呜咽的风沙中,一小队忍者在艰难地前行。厚厚的缠头垂下来遮住他们的脸,苍灰色的忍者服上满是尘土,连砂忍村的护额都不复往日的光洁。狂风稍歇,领头的忍者从骆驼上拿下水囊,对着干裂的嘴唇一气猛灌。
“稍微休息下。”他抹了一把嘴唇,把水囊递给旁边看起来纤细一些的同伴。
这位同伴穿着朴素的制式中忍服,和所有忍者一样被灰黄所覆盖,像是宽广沙漠中的尘埃一般。只是她没有被遮盖的双眼泛着淡淡的绯红,为一成不变的天地点上一抹色彩。
她掀开厚厚的缠头,露出长年因风沙与曝晒而微黑的脸,将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清水倒进干涸的喉咙,笑着把水囊递还给领队。她挺瘦,却几乎和附近的男性忍者一样高,太阳把她的影子斜拉在地上,像一截挺拔的瘦竹竿。
“飞鹊,这里离前线还有多远?”旁边过来另一个忍者抢过水囊,又是一阵狂灌,“你在这条补给线上走过好几次了,能不能告诉我,这鬼旅程何时是个头啊。”
“快啦,绕过前面的沙丘,有一小片绿洲,就是前线的后勤基地。从那里再往前走,时不时就会遇到木叶渗透过来的侦查兵了,到时候可得打起精神来。”
“知道知道,我风间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咱们学忍术这么长时间,可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狠狠揍木叶的家伙。”
旁边的领队却笑着按住风间的脑袋说道:“得了吧,你这初次上战场的家伙,不尿裤子都不错了,还有心思去战斗?有这吹牛的功夫,不如拜托你旁边的大美女,让她到时候照拂你一二……”
“少看不起人!”风间打掉脑袋上厚实的大手,“飞鹊前辈第一次上战场就杀掉三个对手,她才比我大一岁!”
“好啦好啦。”队长刚想回句嘴逗逗他,旁边的女孩却笑着打断他,“风间很厉害的,到时候,我还需要你们的掩护呢。”
“那当然,保护傀儡师是小队的首要作战原则,我可是砂忍的精英,这些东西不必提醒。”风间说完,拉着骆驼带头出发,其余人苦笑着跟上。
“风间这个孩子啊……”队长摇摇头,“他根本没看到战争的残酷,光想着你杀了多少人,没想过和你组队的成员现在都去了哪里……何况你那些还只是运送给养时发生的战斗,不知道前线打成什么样子了呢。”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飞鹊摇摇头,“这次我们送完给养,会直接到前线待命。仗打到这个地步,你我都清楚这基本是我们的极限了……就是不知道木叶那边还能撑多久。话又说回来,连风间这样半大的孩子都要出动,真的太残酷了。”
“说得好像你不是半大孩子一样,你才14岁啊。木叶这次四面受敌,却能坚持到现在,真的是大国底蕴,难以估量。不过我看,它怎么也到极限了吧?我听说三代火影亲自前来督战,很明显他们中央空虚,只要我们再顶一阵子,岩和云那边绝对会有大动作。到那时,木叶绝对会一败涂地,我们同伴的仇恨,到那时就和他们清算!”
小沙丘就在眼前,绕过去就能到达补给绿洲。太阳太大了,每个人都无精打采地在沙地上挪这步子,只有骆驼的丑脸看不出表情,永远不温不火地嚼着反刍的草料,偶尔一龇嘴唇,露出稀疏的牙齿,像是在嘲笑这群自称“忍者”却什么都无法忍耐的人。
风间赌气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但是赌气带来的体力早就消耗一空了,现在的他垂着脑袋,伏在骆驼上仿佛随时能够睡过去。就在所有人都昏昏沉沉之时,队伍中的感知忍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声。驼上驼下的忍者纷纷一个激灵,可是还没来得及警戒,感知忍者的示警声便戛然而止,一只苦无刺穿了他的喉咙。
然后,数不清的忍术和忍具就从四面八方飞来。
只一瞬间,飞雀抽出背后的卷轴展开,花纹繁复的封印正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守”字。飞鹊结印,随着嘭的一声,烟雾散去,一具傀儡出现在她旁边。
四四方方的脑袋,四四方方的胳膊,四四方方的身体和腿——整个傀儡像是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给人呆头呆脑的感觉。但它的动作却不是一般的敏捷,随着透明的查克拉线连接其上,它行云流水般地变形成一具蹲立在地上不动的四脚怪兽。依然是正方形,依然是呆萌的感觉,除了……它凸起在前端,狰狞可怖的六管喷射器。
“掩护我!”飞鹊发出急促地呼喊,双手一扯查克拉线,无数千本从喷射器中射出,直扑场中的敌方忍者!一个忍者躲闪不及,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攻击傀儡师!”
几乎同时,木叶忍者心有灵犀般舍弃地自己的对手,将目标换成了飞鹊,刹那间一大堆千本、苦无、手里剑和乱七八糟的忍术朝她飞来。
飞鹊看都不看那些忍具,查克拉线一牵,又一个敌人被打得满脸蜂窝。十五秒内,这具叫“堡垒”的傀儡朝战场中倾泻了足足300发千本,才火力稍歇,然而咔咔几声响,两秒之后,喷射器又怒吼起来。
风遁·千面风!
队长浑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无数细小的风刃从他身上飞出。千面风是一种近身效果的忍术,杀伤力也有限,一般作用是反击四周的敌人,但这一次,它被用来保护队友。
队长结印维持着这个忍术,空中的各种忍具乒乒乓乓一阵响,纷纷坠落在地,丝毫没能影响到飞鹊的节奏。
第一波远程骚扰只是前奏,四名木叶忍者结成战斗小队向直扑飞鹊。其余的袭击者或牵制,或骚扰,或协助,尽管不占人数优势,却将惊慌中的砂忍分隔开来,为攻击傀儡师的小队创造机会。
“我去拦截,掩护我!”队长一声轻喝,拔出苦无冲了上去,他的身旁立刻飘过一阵细雨般的千本。
叮叮叮叮。
这一次的千本再没有取得刚刚的良好效果,一把旋转在敌人手中的风魔手里剑将它们通通拦截了下来。然后,手里剑的主人将它奋力向前一掷,目标是——操作着傀儡的飞鹊。
队长的苦无随即飞出,钉向半空中的风魔手里剑。
“能赶上,可以将它击偏,队长的身手真值得信赖。”飞鹊做出判断,堡垒继续倾斜怒火。可是两件忍具即将相撞的一瞬间,风魔手里剑突然一个转弯,间不容发地躲开了队长的攻击!
“糟糕,是钢丝。”队长看着手里和嘴里咬着钢丝的忍者,却来不及出手将它截断,因为他已然和另一个敌人短兵相接。
“太快了!而且有钢丝操作,躲不开!”风魔手里剑呼啸着劈向飞鹊!
飞鹊扯动查克拉线,堡垒变身,向一堵墙般挡在飞鹊面前。
“想靠傀儡挡住这一击吗,可笑,风魔手里剑可不是普通忍具,它破坏性太强甚至超过好些忍术。木质的傀儡……面对它和纸糊的没区别。”木叶忍者嘴角泛起微笑,风魔手里剑旋转着劈在了傀儡举起的手臂上!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回荡在战场上,完全不似劈中木头般的摧枯拉朽。
“这具傀儡是铁制的!怎么可能?查克拉线根本牵不动这么重的东西吧?”木叶忍者目瞪口呆,“一定是只有这一部分是铁制的,难怪她敢用来当盾牌。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一击肯定破坏了傀儡的一部分,它应该做不出刚才的变形了,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战场另一边,飞鹊从堡垒身后心有余悸地探出脑袋:“好险,要是被劈中了,一定会变成两瓣吧?堡垒……坏了一条手臂吗?”
堡垒的右臂严重扭曲变形,风魔手里剑深深卡入其中。
“唉,又得修了,木叶忍者真麻烦。”飞鹊边吐槽边将背后的卷轴展开,结印,解开了一个写着“手”的封印。
一阵烟雾散去,一条崭新的机械臂出现在飞鹊手里。堡垒损坏的手臂整条脱落,飞鹊把新手臂按在接口上,只一拧,一个完好无损的堡垒又出现了……
然后,堡垒变形,开火。
“可恶,那家伙背后的卷轴里封印的就是各种零件吧?”木叶忍者一阵气结,“看样子我就是把傀儡整个拆了,没几秒她就能组装个新的出来。攻击傀儡没有用,你俩缠住那个砂忍,我去杀掉傀儡师!”
这名忍者绕过了队长的拦截,飞鹊彻底暴露在他的攻击之下。
“所以说,傀儡师面对突发状况真的好无力。如果是我先动手,一定会找个地方先藏好,然后用这台铁疙瘩阴死对方。”堡垒又一阵扫射,一名忍者不幸中了几针。
“不好,有毒……”这是他最后的遗言,随即整张脸变成了紫黑色。
但有个敌人已经突击到自己面前了。
“切,只有一个敌人而已。”飞鹊不屑地一扯查克拉线,堡垒喀拉一声,锁定了木叶忍者,“啊喂,你一个人贸然闯到这里,是想被打成蜂窝吗?”
“哼哼,能到这里来,就是对你的能力有了基本的认识。”木叶忍者看不到慌张,从忍具包中掏出数枚苦无,“那个傀儡很重,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移动的它,但无论如何它速度不会太快。在中远距离上它具有毁灭性的打击能力,可一旦近身肉搏,移动速度过慢的它就失去价值了……而傀儡师你,如果没什么其它手段的话,就请消失吧!”
傀儡师最大的弱点……就是傀儡师本身!
木叶忍者手中的苦无悉数射出,准确的说,是六枚。六枚苦无在空中一阵叮当乱撞,却形成了前后左右一起射向飞鹊的局面,完全封死了她的退路。
“切,被看穿了吗,幸好我还有点其它手段。”飞鹊向身后掷出两枚苦无,准确地撞飞了从身后射过来的武器,然后结印……扭头就跑。
木叶忍者拔脚追杀。
“不仅是傀儡师,她还擅长忍具投掷,就刚才那一击,完全称得上精通二字;她速度很快,不用忍术的话很难追上,看来必须暴露一些实力了。”木叶忍者边分析边加快脚程,不经意间撇了身后一眼,然后双手结印——
瞬身术!
木叶忍者突然出现在了飞鹊前面。
“死吧!”苦无在飞鹊的视野里逐渐放大。
噗,钢铁入肉的声音传来。
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因为苦无没能刺中飞鹊,她的前面站了一个比她矮一截的男孩。
苦无扎进了他的心脏。
“早就看到你了,小鬼。”
周围呜咽的风声似乎突然停止了,周围的喊杀声全都变得遥不可及,飞鹊的世界一片寂静。
风间。
男孩回过头,看着飞鹊,嘴角流出的暗红和眼睛流出的清澈混合在一起滴在地上,把赤黄的沙漠染成绯红:“我……保护了傀儡师,是个……是个精英忍者吧?”
他闭上了双眼,没能听到飞鹊的回答。
“喝啊!”飞鹊握着千本猛然刺出。
木叶忍者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男孩临死前牢牢攥住,面对这越来越近的针头,他从喉头发出绝望的声音:
“南飞。”
南飞。
简单的声音像是重锤敲在飞鹊胸口,让她的身躯剧烈的一震,本来钉向对方额头的千本随着女孩手腕一翻,刺中了敌人的喉咙。
木叶忍者瞳孔一阵剧烈收缩,缓缓跪倒,停止了心跳。
队长走过来,身上全是鲜血,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飞鹊回头,发现战斗已经有了分晓,木叶忍者全军覆没。
夕阳远远垂在天边,把地上忙碌的身影全都拉的好长。飞鹊坐在沙丘顶上看过去,逆着光的人们都成了黑色的轮廓,镶着橘红色的边框。
队长在她旁边抽着烟,呛得她一阵咳嗽。
“没想到会在这里受到伏击。木叶总共8人,两支小队就对我们发动进攻,完全是自寻死路,我有些不明白。这次我们死了6个,基本是第一波攻击中没反应过来的,剩下的大都带了点伤。你的药剂很管用,现在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嗯。”
“我也没想到风间会牺牲,他和你关系不错,这种热血的孩子如果能经历几次战斗一定会成为精英忍者的。但战场就是这样。”
“我知道,放心好了,我也不是第一次死队友。”
“对不起,我不太会安慰人,可能让你更伤心了。”队长对着她吐个烟圈,“要来一根吗?”
“我不抽烟。”
“飞鹊啊,你是一个及其自律的忍者。不沾烟酒,几乎没有嗜好,严肃而沉默,甚至连玩笑也很少开——你这样的人基本最后都是忍者中的精英。可是,这种类型的人一般都太过压抑自己的情感,在面对生离死别时,受到的痛苦往往比别人更多,长此以往精神也会受到影响。飞鹊,你要注意。”
“罗里吧嗦,你都不像我的队长了。”飞鹊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那我该如何是好?趴在你肩膀上哭一阵吗?”
队长反而尴尬起来:“啊,你要是愿意,我也并不会拒绝。”
“得了吧,别开玩笑,我对你这种大叔并没兴趣。”飞鹊头也不回的走下沙丘,“还有,风间在刚才的表现……已经是个精英忍者了。”
第二章 跑路时记得要打感情牌
打开书本一看,竟然有五个收藏,作者菌瞬间泪流满面,感动到无以复加恨不能以身相许……我以为我会孤独地写完这本书呢~~~~
砂忍和木叶忍者的尸体被分开火化。
砂的被分别装进骨灰瓮,等待带回村子,而木叶的已经就地掩埋。
但有一具尸体例外。
最后死在飞鹊手中的忍者被飞鹊单独拎走了。
“忍者的尸体在傀儡师和药剂师手中都有独特的作用,这具尸体我留下做实验了,其余的你们随便。”飞鹊将尸体装进一个小箱子,贴上封印带头离开,“诸位,今天再加把劲,争取在绿洲营地过夜!”
绿洲营地是砂忍最前沿的补给站。再往前,就是高大的桔梗山脉。三战伊始,砂隐突袭,木叶猝不及防一溃千里;尔后木叶反击,缓缓收复失地,将战线稳定在了桔梗山下。目前,木叶和砂在这里已经对峙了好几个月,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夜来风沙俱静,飞鹊在自己的小帐篷中打开了装尸体的箱子。
尸体早已冰冷,但却没有僵硬,也没有尸斑。飞鹊拿出一支药剂注入其中,有顷,木叶忍者的心跳缓缓恢复正常,他活了过来。
“不愧是千代婆婆的高足。”木叶忍者坐起来,“那支千本上的药剂让我完全和死人一样,所有的砂忍都没发觉,但我却能清晰地察觉到外界的一切。”
“奉承的话以后再说,你说‘南飞’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不明白吗?‘南飞’计划到了收网时间,你该‘归巢’了,这是只有首领和当事人才知道的暗号。现在我正式向你传令:木叶忍者夜飞鹊,你已经出色地完成了潜伏任务,现在是时候将情报带回木叶了。”木叶忍者缓缓竖起食中二指行忍者礼,“口令,月明星稀——”
飞鹊竖起手指还礼:“乌鹊南飞!”
“我说,你怎么那么放心吃我一针,而且为什么要搞伏击这么复杂?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这些事都能慢慢解释。南飞计划总共有七名儿童被放入砂忍,可是这些年的单线联络中逐渐只剩下了你,其余的都已因为各种意外死亡。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潜伏在砂忍军队中的情报员并不知道南飞计划,和你无从联络。不过首领最近知道了你要到前线的信息,决定召你回去。由于是单线联络,只好派遣数支小队潜伏在砂忍到木叶的途中,以期能接触到你。每只小队都只有队长才知道要对你说的暗语,其他人接到的命令是活捉你。我们本来想暗中接触,不料被敌人察觉,不得已发动自杀式的攻击,为的就是把这条消息传递给你。”木叶忍者的表情一丝不变,前一刻的惨烈战斗和牺牲仿佛过眼云烟,“你在听到南飞两个字后明显明白了什么,甚至转变了攻击位置——我能判断出来,你的这一刺只会造成皮肉伤,至于上面的毒素,退一万步说,你决定背叛我们,我也能解掉它杀死你再离开。”
飞鹊眉毛一挑:“哦?你这么自信?”
木叶忍者脸如同雕版一样凝固:“我有绝对的自信。还有,我叫宇智波止水。”
听到这个名字,飞鹊抬起无神地双目,望着顶棚发呆:“宇智波止水,止水啊……木叶真的召唤我了,这冗长的梦,终于做到头了吗?”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回去。”飞鹊很快回过神,掏出一张地图铺开,“这里是绿洲营地,我想知道有人接应我们吗?他们在哪儿?”
“在这里。”止水标记了一个点,离双方的交火线非常近,“油女的虫子遍布这里,随时准备接应你回去。你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的话……恐怕还得委屈你。”飞鹊轻轻一笑,“我可以凭借着现在的身份向前线靠拢,必要时再动用武力,这样可以避开很多巡逻队,安全性能高很多。只不过你没有身份,比较难办,使用变身术的话难保不被感知忍者察觉——我的计划是再给你一针,你装死人,我把你放在傀儡内部带出去。砂忍并没有白眼,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傀儡?什么傀儡?”
“不是你今天看到的那具。我好歹是千代婆婆的传人,以前玩的傀儡还留着几具的,有的内部空间足够装下你。”
“很好,那我们今夜就离开这里,每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止水的眼睛变成了三勾玉,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你动手吧。”
飞鹊明显楞了一下,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蜂巢状的半透明网络,上面红字闪烁,机械的声音响起:“警报,警报,你的意识受到幻术入侵,防火墙已经启动。”
“雅典娜,分析幻术效果。”
“正在解析……请稍后……幻术等级:A;发动途径:写轮眼;幻术效果:短时间内影响你的思维,让你用刚才所说的方法将他带回木叶营地。”
“好吧,屏蔽了它。”飞鹊一边在脑内下达命令,一边拿出千本给了止水一针,“摆明了不信任我嘛,要不是有雅典娜,早就中招了我。”飞鹊从封印中拿出一具肚子鼓囊囊的傀儡,扔垃圾般把止水塞了进去,然后用查克拉线牵着它出了门。
“退役之后,我一定要写一本书,就叫《敌营XX年》,一定大卖。”
“飞鹊,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刚出帐篷没几步,飞鹊在拐角处遇到了她的队长。
“队长,你不去休息,在这里是?”在这里相撞,很显然出乎飞鹊的意料。忍者军营规则极严,夜里是不允许随意走动的,在营地里遇到巡逻之外的其他忍者,尤其是与她合作无间的队长,让她异常惊讶。
“咳,是这样。”队长显然也很惊讶,“白天的你情绪有些不对,而且还带走一具尸体,这让我很不安。所以我在这里坐坐,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好帮你……还请不要见怪。”
“怎么会呢?”飞鹊笑得很自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千代婆婆另有任务,需要那具尸体。”
“什么任务,我能方便知晓吗?”
“队长,忍者有忍者的规矩,请恕我直言,你平时不是这么多嘴的。”
“是的,我失言了。可不管什么任务,不应该凌驾于军队规则之上,否则被上面发现了很难解释的……或者可以明天再做。”
飞鹊稍微沉默了一下,很认真地问道:“队长,你在怀疑什么?”
队长的回答同样认真:“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好吧,拗不过你。”飞鹊有些俏皮的摇头,“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和千代婆婆一起开发了种新药,用于暂时提高人的神经反射速度和肌肉力量,还有查克拉强度。刚刚我已经在新鲜的尸体上实验过了,效果很理想,现在我打算去寻找我们的巡逻队,试验在夜间环境下感知忍者的医用效果。”
“这么神奇?这药叫什么?”
“纳米激素。”飞鹊随手拍开傀儡的一个机关,从里面取出一支药剂,“喏,大胖子就是用来搬药的。”
“是吗?”月光照在队长的脸上,护额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他有些闪烁的眼睛,“我陪你去吧,傀儡师一个人外出总是让人不放心,万一出点事情,我掩护你。”
月亮的清辉洒在沙漠上,连绵万里,如霜如雪。沙山下,不知从何处淌来的细流汇聚成一弯小湖,像是沙漠中的一轮弯月。三个身影从静谧的小湖旁出发,在柔软的沙地上留下浅浅的足迹,蜿蜒向北。
并没有什么给巡逻队送药的迹象,事实上,他们有意避开了几队岗哨,就这么一直走啊走,一直走到桔梗山脉脚下,才不约而同地停住。
月光下的桔梗山投下巨大的阴影,飞鹊一脚踏入其下,队长则站在冷辉之中。
只有一步之遥,却是光和影的两别。
队长的声音像月光一样冷:“再往前,就是木叶的范围了。”
飞鹊背对着他,不敢回头看自己的刎颈之交,只是轻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从你没有杀死那个木叶忍者开始。别人不清楚你的药剂,可是我们配合多年,你想要瞒过生死与共的队友,实在太天真了。你最大的破绽就是带走了那具‘尸体’而不是用封印术——你背后的卷轴是玩具吗?!”队长说到这里,已然声色俱厉,“那个忍者,现在就藏在旁边的傀儡中吧!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你的老师、村子、亲人、和战友!”
飞鹊回头,一枚拳头随着队长愤怒的咆哮声砸在了她的脸上。
她没有躲闪,被打得一个趔趄,鼻腔中一阵湿热,点点粘稠的暗红滴下,在沙漠上砸出一个个小坑,瞬间被沙子包裹起来。
“我没有背叛任何人。”飞鹊低沉喑哑的声音令人发抖,“从头到尾我都不是砂的人,我没有背叛你……我是个孤儿,也没有亲人,没有任何人遭到我的背叛。只是……真的很对不起老师的栽培和你的信任。”
“你走不了。”队长缓缓竖起手指,“我一路陪你走到这里,就希望你能在途中说些什么,虽然知道这是多么奢侈的渴望,可我依然抱有一丝的幻想……现在,幻想消失了,我的任务,是送你最后一程!”
嘭的一声,旁边的胖大傀儡肚子上被轰开一个洞,止水从里面缓缓出来。他看着飞鹊惊讶的眼神冷哼一声:“我说过,你的药控制不住木叶的忍者。现在既然暴露了,就快速解决掉敌人吧。”
“倒是我失算了。”队长微微下蹲,全神戒备,“你竟然能挣脱麻醉药剂,看来是一场一对二的战斗了。”
“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一个人就能解决你。”止水话音刚落,一枚苦无就突然掷出!
队长格开苦无,与冲上来的止水乍分骤合,兵刃的交击声在静谧辽阔的沙漠中传出很远。
火遁·豪火球!
风遁·大突破!
分开的一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结印,释放最擅长的忍术想要击倒对方,狂风卷着烈火在空气中扭曲,队长的影子一阵颤动,已然穿透烈焰,手中的苦无刺向止水!
“没用的。”止水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声音阴森森地出现在队长背后,“你的行动早就被我看穿了,没有人能逃过我的这双眼睛——这就是宇智波的力量。”
队长背后,猩红的写轮眼熠熠生辉!
正前方,飞鹊一支千本射来,直指队长的喉头。
“结束了吗?”飞来的千本在队长瞳孔里不断放大,“不,还没有,还没有完!”
“队长,如果有一天你被敌人制住了,你猜我会怎么救你?”几年前,那个小小的只到他胸口的小姑娘曾经甜甜地问出这个问题,当时自己哈哈大笑:“那你什么都不用管,转身跑就是了。”可是小姑娘却无比固执和认真:“不,队长,我会朝你射出千本,你可一定不能因为害怕而乱动哟。”
千本从喉头刺入,剧烈的痛苦将队长从回忆中拉出,光滑的针身摩擦着肌肉,如同之前的数次玩笑一般,从他的后背穿出,却完美地避开了所有重要的血管和器官,只留下针眼粗细的伤口!
千本真正的目标,是队长身后止水的瞳孔!
止水的眸子猛然放大,太近了,即使写轮眼捕捉到这一击,他也很难做出反应……百忙之中,他一低头,只听夺的一声,千本钉在了他的护额上,针尾不住颤抖。
“住手吧止水,不然你就要对付两个砂忍精英了。”
“飞鹊,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我——”队长的声音在喉中戛然而止,他绝望地看着飞鹊,缓缓倒在地上。
针孔大小的伤口,却并非无毒。
队长中了止水刚刚中的毒,浑身麻痹,不能动弹。
飞鹊解下护额,放在队长手中,又向着止水伸手。止水轻轻一笑,拔掉自己护额上的千本,解下来递给她。飞鹊深吸一口气,将它系好,抬起头,护额上的树叶标记像刀劈斧凿般烙在队长眼睛里。
“结束吧止水,我们这就回木叶营地,今天不要再流血了。”
“杀掉他,可以延缓你叛逃消息的扩散。”
“不用,这次的麻醉剂可以让他睡一整天,明天这个时候,也许木叶和砂的决战已经结束了。我知道自己是个可耻的背叛者,本该一不做二不休将他干掉,可是——可是忍者终究是有感情的人,即使为了说服自己,给自己一点点安慰,我也不想让他死去……”
“如果我执意要杀呢?”
“那就决一死战!”
止水沉默半晌,似乎在权衡杀与不杀的利弊,终于轻叹一声,向着木叶方向走去。
“愣着干什么,砂隐根本不知道你要叛逃,我们完美的撤离了。”止水头也不回地对着还在发楞的飞鹊说,“对了,他名字叫什么,我以后看到优先去砍。”
“啊——”飞鹊的声音扬了起来,像是挣脱了樊笼的鸟儿般愉悦,“马基,我的队长叫马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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