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系统之名扬各界》——心灵渴望》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豆战剩佛》——咆哮的绵羊。
第一章 还是回家吧
“二十二号台买单”
在寒冬的夜晚,北方某个著名城市的一家大型火锅店里,吧台前,一张还算清秀的脸,满脸汗珠的服务员。对着吧台内忙碌的收银员说道。
“稍等”收银员头也没抬,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两分钟后,收银员把一瓶红酒递给另一位服务员后,才转过身对他说道“几号买单?”
“二十二号,退啤酒一瓶。”随手把啤酒和放到吧台上。
收银员敲了几下键盘,然后就听到打印机“吱吱”的开始出单,收银员一把扯下,看了一眼“六百二十五”,然后递给了他,他接过账单扫了一眼,转身回走,走了没两步就愣住了。二十二号桌上空无一人。愣了有十分之一秒的时间,转身飞跑到大厅门口,正好看到一辆车绝尘而去,车灯还闪了两下,貌似在向他招手。
在北方冬季寒冷的夜晚,他没有穿外套,蹲在马路边,点燃一根烟狠吸了两口,望着灯火辉煌的大都市,默默地竖起了中指,狠狠地踩灭了烟头一甩头,回到了店里。
这个不走运的服务员叫姜羽豆,今年21岁,出生在一个北方的一个小城市,刚出生母亲就抱病,两个月后不治离世,父亲把他送到农村的奶奶家,八岁的二哥也被外婆带到了关外的农村,十一岁的大哥跟在父亲身边。从此一家人多年离散。9岁奶奶去世了,才回到父亲身边。
而今,21岁的姜羽豆,初中毕业就开始到处打工,但是每一份工作都不会超过三个月,每次都能把普通人都能做好的工作搞砸,真是糗事一箩筐。送外卖能把外卖扣到顾客脸上,那次叫开门,一位脸上贴着黄光片的美女刚打开门,姜羽豆看见鬼一样,把外卖直接砸到了美女脸上,结果半个月白干了,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送快递差点抱着人家孩子跳楼,一个七八个月大婴儿的爸爸,把孩子放到沙发上,过来签收快递,小宝宝一翻身眼看就要掉到地上,姜羽豆把快递推给这个爸爸,冲到沙发旁,一把抄起孩子刚要笑,沙发旁地下孩子可能刚尿完,一滑,俩人就跟窗台来了个亲密接触,差掉就翻出窗外,事后有人传言,有个送快递的抢孩子。唉······
到浴池给人搓澡,到是没像电视里讲的那样,把客人搓飞,只是脚下一滑,把客人的命根子当做了救命稻草。想想都疼啊。而且客人还实实在在的摔在了地上。
去超市当保安,错把税务局长夫人请到了办公室。在工地搬砖,差点把派出所所长撞到泥浆里。跟人路边卖早餐炸油条,一锅热油倒在了炉子里等等等等······
四年来,工作干了无数,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姜父也是暗暗着急,求人托关系帮着找了好几份工作,也都干不长。小县城的大小工厂几乎都看见过姜羽豆的身影。
现在,眼看到年底了,这份工作也快满一个月了。本想着发工资给老爸买瓶酒,也让老头子乐乐呵呵的过个好年,今晚又跑了一单,心里这个不痛快就不用说了。这可是辛辛苦苦干十多天的工资啊。算了,不想了!心里问候着无良客人的家人,来到了吧台,把单子挂账,签上大名,回到自己负责的区域继续工作。总是提不起精神,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工作接连出错,最后被投诉到大堂经理,经理过来好话说了一箩筐,最后承诺“各位老板,本次消费免单!不好意思、对不起!”才算完事。姜羽豆心里这个不痛快啊,免单、免单!还不是又得扣我工资,看来这份工又白做了。唉!
果不其然,快打烊时,姜羽豆被叫到了经理办公室。
“当当当”敲门。
“进!”里面传来经理不再悦耳的声音。
“经理好!”
“嗯!”浓重的鼻音。
姜羽豆已经猜想到结果,所以心里也就坦然了,直视着这个平时还算和蔼的中年女子。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姜,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吧。”
美女经理办事效率就是高,也没等姜羽豆说话,接着说道“自从你来到咱们店,三天一小错、五天一大错。就差把客人摁锅里了,今天免单的客人是老板弟弟的同学,已经投诉到老板那里了,这次我也无能为力了!这些罚单你确认一下,是你自己签的不?”
经理把面前一堆单子推到姜羽豆眼前。
“还有今天的两张。”
姜羽豆随意的扫了一眼,洒脱的说道“不用看了,应该差不了,只是···只是我真的不是故意那样的。”
“我知道,平时看你工作也是很认真的,只是你工作的成果不是我们想要的。你这么干下去,月底你是拿不到一分钱的,我说的你明白不?”美女经理直直的看着姜羽豆,好像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种人,看着挺伶俐的,为什么会把每件事都差不多能搞砸。
“啊我那个·····”姜羽豆想说我可能被诅咒了,没办成过一件事。只是这事谁又会相信。
“唉!我只能遗憾的通知你,你被解雇了。按理说,你不会拿到一分钱,各项罚款算下来,你都要倒贴钱的。不过我们老板通情达理,给你500块钱,我给你开个条,你一会去前台就可以支取了,拿着钱回家过年去吧。”
姜羽豆心头一颤,美女经理的话音仿佛是天籁一样动听。心里想到还是好人多啊,带着浓浓的感激之情离开了经理办公室,离开了工作快一个月的地方。
又该回家了!家永远是最好的港湾,家里有他牵挂的老父亲,也有他割舍不掉的回忆,在外面这几年,经常吃饭都成问题,依然咬牙坚持着,只有回到家里,才能获得那份安静。他不是不愿意在家附近找个工作,只是那个小县城,已经没有人肯用他了。春节快到了,回家!
第二章 大难不死
第二天,起床洗漱完毕,去路口吃了一碗馄饨(油条姜羽豆是不会吃的,一看见那油锅就冒冷汗,绝对绕着走,可见那次经历,对当事人影响至深)。回到住处,将为数不多的行李塞进一个小包,又确认了一下怀里的五百大洋,回头望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同事都已上班走了,平时也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所以没人送他),转身走出房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许不舍,感叹了一下,头也没回,挥挥手走人。
来到火车站,可真是人声鼎沸,虽然还不算春运高峰期,达不到人山人海,却也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找准售票窗口,站到长长的队伍后面,历经大半个小时的等待,买上火车票。心里才算踏实了,把剩下的450大洋装进上衣贴身口袋里,走出售票大厅,准备去往候车大厅。刚出售票大厅,就看到前面围着一大帮人,隐约传来呼呵叫骂声。好奇心驱使姜羽豆凑近观看,隐约看到场中心有一黄毛男子,在撕扯一位抱着孩子的女子,一边撕扯一边叫着“二嫂,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家,二哥绝对不赌钱了,咱爸已经教训二哥了,你看咱爸和大哥都赶过来了,再说快过年了,你去哪啊?”
女子带着哭腔说道“三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还过年?咋过啊,家里输的就剩锅了。”
俩人撕扯间,就看到四五个男子,从外围从不同方向往里挤进来,边挤边喊着“让让,让让啊”姜羽豆也被其中一人拽了一把,一个趔趄后退半步,差点摔倒,刚要发作。就见那女子看见这几人就要来到身前,抱着孩子使劲挣脱开黄毛男子,抱着孩子转身钻进人群,黄毛男子和另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嘴里不停呼喊着女子,顺着女子方向赶去。围观的人们自然的让出通道,来不及避让的都会被撞个满怀,只是没人计较,也不敢计较,毕竟对方人多而且气势汹汹。没多远女子被追上,几番交流下来,女子跟在一个看似长辈男子身后离开。一场小风波逐渐平息。
姜羽豆随着人流来到候车大厅,出示车票、身份证进入大厅,临近门前仿佛听到有人尖叫“小偷!”没等回头看呢,就被人流挤进大厅,看看时间,再有十几分钟就该检票了,心中又升起丝丝惆怅,今后又该何去何从呢。微微怔了一会,心道还好有了给老父亲尽孝心资本,两瓶高度白酒、再陪老父亲买套衣服。老头子肯定会觉得很欣慰的!正走神呢,突然被此起彼伏叫骂声惊醒,“小偷、骗子、问候他老母、报警抓他”细听之下,不禁吓得后背出汗。原来好多人钱包都被偷了,姜羽豆往装钱的口袋抹去,差点晕过去,里面空空如也,现在所有人都清醒过来,刚才门口那一出闹剧是“无间道”啊。
有人报了警,很快警察赶到,一帮人围了上去,这时通往林县的列车开始检票了,姜羽豆权衡了一下没有站出来,默默地跟着春运大军走向检票口,检票、上车、找到座位坐好后,心里已经把那几个小偷的祖宗八代都问候过了,姜羽豆不是不在乎那点钱,正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更需要这笔钱,只是跟警察去了也不一定有结果,还耽误了火车,他可是身无分文啊,就算能给他补张票,他也连饭钱都没有。好在已经习惯了没有钱的日子,只是又不能孝顺老父亲了。算了,不想了,还是想一下春节过后怎么生活吧,家里是真待不下去了,看来还得来齐北市,继续打工,不能在家吃闲饭,给家里增加负担。望向窗外,不知啥时竟飘起了雪花,伴着火车的轰隆声,看着飞过的树木、村庄。五个小时不知不觉间已溜走,到站了,我的家-林县。
背着包,出了站,站在路口,仰起头,任凭雪花打在脸上,化成水顺着脸颊滑落,间或伴着的还有泪水吧。“姜羽豆,你总有一天会成功的”。在心里给自己打足了气,抹了一把脸,往家的方向走去,到家坐公交有四站地,可是现在身无分文,又是临时起意回来的,自然没人接站,只能徒步走回去了,怕遇到熟人,把羽绒服帽子扣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低着头快步走向家中,不时迅速抬头看一下方向,好在大雪天路上人少,一个熟人也没碰到。还有几百米就要到家里的小区门口了,横祸发生了!姜羽豆只顾低头疾走,恨不得一步跨进家门,没注意横向冲过来一辆小货车,小货车也发现前面有人,赶紧急刹车,只是雪天路滑,已经来不及了,司机急打方向盘,“吱······”小货车横在了马路上,姜羽豆被卷进了车底,被撞的一瞬间,刚喊了一半的“爸”,便声息皆无。
司机跳下车,附近看到的居民也都跑过了,配合着司机将姜羽豆拉出车底,仔细检查也没发现有伤口,也没有流血,姜羽豆就像睡着了一样。有人认出是姜家的孩子,姜父很快被叫来。姜父一下子扑到姜羽豆的身上,双手慈爱的**着儿子的脸颊“小豆啊,可不要吓爸,快睁眼看看爸爸”。也许真是父爱如山,姜父的声音刚落,姜羽豆竟然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劳苦了一辈子的老父亲的挂着泪痕的脸,姜羽豆也是哽咽着扑到父亲怀里,这时救护车也赶来了,本来姜羽豆是不想去医院的,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不能对他们说出实情。拗不过老父亲和众乡邻,只能上了救护车。望着老父依然担心的样子,心里升起阵阵暖流,他突然发现父亲头发已经花白了许多,那慈爱的目光让人不由得眼睛湿润。
姜羽豆缓缓的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我没死,并且我的新生活从这一刻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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