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十次时光》——酒洒和西酉》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异人见闻录》——李异人。
第一章 那些我没经历过的事
据老一辈人说,一八几几年的时候,我们祖上还住在山西,而且也还不姓李,后来闹了一场特大洪灾,许多人流离失所,被迫迁移,于是我们这一脉是翻山越岭,就到了河北B市的某县某村,自此改姓为李。
这个片段则直接跳到抗战时期的某一年,我爷爷的父亲被日本人开枪打死了。那一年我爷爷19岁。哦对了,顺便说一下,爷爷叫李云龙,虽然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特别的英雄事迹,但这个名字不是因为写出来给别人看而虚构的哦,刚得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呢。
再然后就可以讲到我父亲这一代人的故事了,爷爷奶奶当时总共有过10个孩子,平安长大的只有5个,父亲排行第三,上面是两个哥哥,下面面是两个妹妹,也就是我的伯伯和姑姑们。
当时爷爷和奶奶在生产队里好像都是小领导,具体的啥职位我也没记清楚,所以条件在当时还能勉强够养活这一大家子,虽然困难时期大家都只能吃上一些难以下咽的物事,但好歹全家老小没有哪个是饿死的。熬过黑暗岁月之后,在村里的人望也比较高,家境还算殷实。
爷爷非常注重父亲这一代的学习,不好好读书是要挨打的,同时父亲他们也很争气,都很热爱学习(我怎么就没继承来这点):二伯中学毕业后回县城当了老师;大姑考上大学,后来也回去任教;父亲则是初中没毕业就赶上了文革,遂入伍去了南京空军,服役期间自学了后面的许多课程,虽然并不拔尖,也算水平不差。(父亲经常跟我讲他小时候上学多么刻苦,没能上完学多么遗憾,以此督促我天天向上,然而我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学习上不太争气,这也是父亲操心甚多的一部分原因吧。)
多年后,这一代纷纷成家立业,父亲有了他的第一任妻子,从小到大我只见过这位阿姨一面,所以印象不很清晰,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结婚后,他们前后有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柠和哥哥磐。我对这位阿姨更多的印象来自于奶奶的描述,她当年做了许多让奶奶生气的事,按奶奶的话说这个女人很“阴毒”:在奶奶的门前摆上半满的盆和马扎,险些害奶奶摔倒;把大院里奶奶藏起的梯子拿出来靠在墙上,有孩子爬上去险些摔下来;在家懒惰,不给我姐和我哥做饭,饿得他俩只能跑去奶奶家吃饭......等等诸如此类。我听奶奶讲了几遍(老人家每次见到我都讲很多故事,于是去看望她的次数多了就有很多重复的部分),总觉得并没有奶奶讲的“阴毒”那般严重,大概就是有些懒惰,马虎大意罢了,但给奶奶留下的印象好像很不好且深刻,她都九十好几岁了却仍把这些事记得这般清楚,记得我第一次听到这事还是她八十来岁的时候。
总之我并没经历过那些事,所以对那位还是没什么印象。后来家里条件好了,举家搬迁到B市市区里,似乎没几年,那位就和我父亲离婚了,且并没接过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于是之后的很多年父亲都是独力抚养他的孩子们,供他们上学,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后来的我也是一样,虽然我很不懂事,有时候很抗拒父亲,但我终究难以想象父亲的辛苦,觉得他很厉害,很伟大。
再简单说说我母亲这边,外公外婆好像一共有四个孩子,母亲是最小的一个,上面是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也就是我的两个舅舅和一个姨妈。
母亲有我的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婚姻了。之前第一次婚姻孩子抚养权判给了孩子父亲那边,于是我知之甚少,似乎只和那位同母异父的兄长响见过寥寥数面,而如今他们一家不知搬到了哪里,母亲更是一面都见不到,对一位母亲来说这恐怕是最难过的。母亲的第二段婚姻中有了我同母异父的姐姐丝,且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现在也已结婚生子,母亲只要得闲就会去帮她带带孩子,母女俩关系还算融洽。
大概是缘分的关系?反正两位离异人士就不知怎的,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而我出生的那年,父亲47岁,母亲36岁,我可以说是晚婚晚育的产物了。据母亲说,她当年之所以没听外婆的劝把我打掉,执意要生下我,是因为看到朋友家的小男孩,觉得很可爱,想自己也再养一个男孩。于是我也就阴差阳错的出生了。
1999年的某一天,我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孩子降生,却没成想不过几年,竟成为了一个各种意义上的“异人”。
第二章 那些我依稀记得的事
在父亲母亲的双重回忆中,我似乎不是个很平常的孩子:一个月大,连翻身都没办法做到的时候,居然能在没人看见的短短几分钟内,从双人床中央不知怎的掉到地上;几个月大,能跑能跳能爬,却还没学会说话,爬到餐厅窗户边上,里屋打麻将的父亲竟说听到了我的呼救声,连忙跑出来将我抱下;不到两岁,就能推动饮水机用的大桶装水在地上滚,踩在它上面够墙上的电灯开关......
这些我听来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一口咬定说的的确确曾经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总觉得自己当年那么厉害,现在啥也看不出来,既没力大无穷也不聪明绝顶......我很怀疑我是不是长残了。
记事前的事情,我只有一幕记得很清楚:母亲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用掏耳勺,我在沙发上玩,父亲在屋里,茶几上的杯子里有刚烧开不久的水......这些条件堆在一起,造成了这次事件......我从沙发背上跳下来,碰到了母亲的手,掏耳勺扎到了她的耳朵,很严重,还出了血,而我倒在沙发上,脚踢到茶几上的热水,浇在了脚踝上。于是马上遭到了母亲的巴掌教育,哭得稀里哗啦,父亲跑出来救了场,安慰大哭的我,把母亲送去医院,顺便检查了下我的脚。我的脚踝到现在还有当时烫到的疤,而母亲当时是耳膜有一些穿孔,用了很久才恢复,这恐怕是我小时候干的最蠢、最严重的一件错事了,印象深刻得不知道是为什么。那时候我刚一岁多一点,连幼儿园都没上。
紧接着我就上幼儿园了,因为父母亲都很忙,要上班挣钱,于是我成了入园最小的孩子:一岁零三个月。同班的孩子都是2~4岁的。
入园第一天,我就收到了一份惊喜:所有小朋友都在室外的小操场上活动,我在花坛发现一朵看起来挺好看的小花,手一贱,就把它折下来了,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花蕊里面钻出来一只蜜蜂......结果可想而知,我因为蛰伤休息了好几天,每天都跟着母亲一起去上班,入园的第一周就这么神奇的鸽子了,我觉得我鸽子王的外号绝不是浪得虚名。
这一周里我也做了件蠢事:我偷拿了母亲放在上班地方柜子里的一百块钱,出去买了玩具,拿着玩具跑去图书馆边玩边看书。那时候母亲上班的地方旁边就有图书馆,我那几天每天都要去看会小孩看的图书啊啥的,加上图书馆玻璃是透明的,而附近店铺的老板乃至图书管理员都认得我,也就一半放心的让我在那自娱自乐了。被母亲发现后当然少不了一顿臭骂,拿着玩具去找卖给我的老板理论,要求退款。现在想想觉得那老板简直恐怖,我刚一岁多一个小孩诶,就敢大大方方卖给我?!不可理喻!黑心商人!
然而,我后来的幼儿园生涯可以说是非常传奇:一个小班的、一岁多的男孩,就已经打遍全园无敌手了,大班我都敢打。当然,未必没有人家大孩子让着我的缘故,但足以说明一件事:我很喜欢打架......再加上平常比别的孩子能吃;经常故意弄坏玩具;多次把同学、自己,甚至老师弄伤......这几条综合起来,给老师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乃至我初中去商店买东西偶遇幼儿园老师都还对我印象深刻......大概是因为有节音乐课她弹钢琴,我把键盘盖放下来砸伤了她的手指吧......还有一次音乐课我把粉笔塞进了其他小朋友的鼻孔,快下课才弄出来......音乐老师!您受苦了!
在幼儿园的日常是早上母亲送我过来,而晚上则是父亲开车来接我。转折就是从这件日常小事上开始的。
那天,幼儿园下雨了,于是放学时家长都到教室门口来接小朋友们。我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望着门口,希望下一个从伞底下探出头来往教室里找的,就是自己的家长。老师们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些玩具没有收起来,边等边玩,我们手里摆弄着玩具,却不低头去看,只是抬头望着门口。
终于,全园只剩下我一个孩子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还是没人来。
爸爸也好,妈妈也好,哥哥姐姐也好,谁都好,你们快来接我一下吧。
外面雨很大,雷声很响,天很空暗,教室里还有两位老师,她们一边安慰我,给我的父母打电话,一边陪我一起等。我一直没哭,我怕闭上眼,他们来了我没看见,我不敢哭。
母亲进来的时候,我哭了,我跑过去抱住她,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好。
我回家了,和往常一样,爸爸妈妈都在,给我做了好吃的,陪我看了电视,睡觉时一人一边把我放在床中间,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我睁开眼的时候,是觉得外面太吵了,却发现一左一右的两个人都不见了,于是我爬起来,下床,穿好拖鞋,推开门,在眼前没适应过来的刺眼灯光下眯着眼:他们在吵架。客厅里不止爸爸妈妈,还有几个以前在哪见过的人,我已经记不清那些人都有谁了,可能我也没想去记。
然后我就又哭了,从小到大我一直是个爱哭鬼,这点不可否认。这次他们没来哄我,客厅里的其他人也没注意我,于是我哭了一会就自己回屋里了,在被子里蒙着头哭。
我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慢慢发生。
打那天起,每天放学来接我的变成了骑着摩托车的我姐姐丝的男朋友鹿,现在是我的姐夫(但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叫他哥哥),而回到的也不是之前爸妈一起的宽敞明亮的地方,而是一个看起来很阴暗的小房子,母亲和我与外公住在一起。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没有再见过父亲,当时我已经两岁左右了,从哥哥姐姐的只言片语中我大概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我没什么想法,大概小孩子跟妈妈在一起就很安心,我也没有感觉到太多对父亲的思念。我每天和外公母亲哥哥姐姐在一起,也还算开心。我还记得小社区门口的歪脖树,开始还要外公抱我上去,后来我自己就能爬上去了。我经常在外公与别人下棋时捣乱,也经常和外公打闹,我经常把外公气的吹胡子瞪眼。这好像就是我对外公全部的记忆了。我之后再也没见过他,直到现在。
不知道为什么,中班的我被迫辍学了,大班都没上。那天我被母亲带着去了一个很大,外表看起来很方正的地方,她把我安排好在大厅的一个座位上之后,哭着走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我坐了一会后就开始想她,这大厅里全是形形色色的陌生人,偶尔有一两个不知道为什么在哪里见过的面孔。我开始感到害怕,就又哭出来了,我想,妈妈听到我的声音就会过来抱我的。但这次,没人来抱我。
我哭喊着跑出大厅,一直叫着妈妈,我甚至都跑到了马路上,不顾来往的车辆,在我盲目乱转的时候,她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把我抱了回来,她哭着喊着对不起,我哭着喊着不要走。她把我带回了大厅,又让我坐好,又一次哭着跑出去了。我也又一次哭着跑出去,却再也没见到她。
之前在大厅里看到的见过的面孔之一,把我领回了大厅里,让我坐着等一会,他们帮我联系我的家长。我没什么反应。我已经没在哭了,只是坐在那里,抬头望着天花板,呆呆的,脑袋里想着“真大啊”,整个天顶都是白色的,看的眼睛很痛,又流下泪来,却没出声。
打那天起,我记住了那个地方叫“法院”。见过的几个人,都是帮爸爸妈妈办理手续的啊。
天快黑的时候,爸爸和另外一个叔叔一起出现了,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忘了他当时是什么神情,因为我也累得快睡着了。跟他回家后我开始变得有些孤僻,只喜欢看电视,总能能一看就是一整天,当然这不被父亲允许,只能趁他不在偷着看。他给我联系了几家学校,校方都觉得我年龄太小了,而且户口又在我母亲那边,都没同意我入学。所以父亲只能安排我在家自学,每天认字写字。有一次偷着看电视看太多了,没写到父亲规定的次数,被他踹出了家门,锁在外面,我自己觉得过了好久,实际可能不到半小时吧,他还是把我叫进屋吃饭了。也正是因为父亲的严厉,我曾经一度在法院提出他虐待我,想把自己抚养权转到母亲那边。
偶尔父亲会带我出去,却不是他工作的地方,而是一家洗浴中心,那里的老板是他的一个朋友,他是去凑麻将局的,总是一打一整天,让我自己在洗浴中心里玩。我对那里并不陌生,小时候父亲就带我来过,那时候母亲会带着我一起去女澡堂里洗澡,然后会被各种阿姨大妈姐姐取笑。不过这时候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母亲了,小孩子总是想依偎在母亲怀里,还会抱有对母亲......胸脯的憧憬,而在洗浴中心里有很多穿着暴露的小姐,于是我就总愿意和她们进行一些,呃,现在想想很色情很羞耻的玩闹......也免不了被她们欺负,所以有一次还一怒之下把她们内衣内裤都丢到厕所里来着,还好父亲替我挡下了,不然不知道要被打成什么样子。
再之后,到了六岁,上学的年纪,不可避免的要为上学发愁:我的户口不在父亲这边,所以我只能上私立学校。于是父亲拜托我的一位干爹(我私生活不乱!就是干爹而已!)找到了他认识的一位校长,B市某县的一所武术学校。虽说是武术学校,也是有文化课程的,只不过和武术所占比例差不多。一段想忘也忘不掉的经历,由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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